一个咸鱼裴轻言。

无题。新年礼物。

唐时醒了。


天光封在云里暗淡不清,阴沉的天气叫他一身喝醉的骨头懒得醒不过来。



酒是个好东西。这个想法还没出脑子,刚要撑着地起来的唐时,被酸痛的四肢晃出了个趔趄。五指抓来一手的檀香,唐时恍惚间摸到了是非粗布白衣的僧袍,干哑的嗓子还没叫出口,就被搂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

“昨夜你喝了酒...元神耗费太多。这古寺偏远,大抵不会有人造饶,还是多歇一会儿为好。”



沉静如水的语气顿在一半,忽然着了个不自然的停顿。这话唐时听在耳里,昨夜醉酒之后迷迷糊糊的旖旎颜色隐约又在心里鼓起一阵情浪,软着骨头环上僧人的脖颈,温热嘴唇贴人面颊亲上一亲,不着调的笑开。



“都怪那酒。一醉过后,元神都撑不住,头重脚轻成了凡人,连是非师兄那样诱人的样子都没有记住。”



轻佻的话徐慢吐在人耳际,妄想惹那白润圆滑的耳垂出些红色。是非古井无波的眼帘微微一抬,手指抚着人后腰里软肉,轻微收拢上一揉,温声念一句佛号。
“莫要胡说。以后,酒还是少喝为好。”



唐时此时元神还未归位,肉体翻躯心手相连,腰间的痒意还没舒透周身,一股混着佛香的暖意顺着埋入昏睡的元神里,唐时坚硬的外壳仿佛被哄顺了一般徐慢舒展开,让是非手心的热意畅通无阻进到元神最里去。



这一下将唐时抚回去了久远之前,小自在天佛音古刹,钟鸣毓秀,布衣僧人身披白月而行。松声清朗,檀香氤氲,只是那模样有些模糊不清了。



“是非——”



唐时舒服的元神都醒了一半,一侧头,月下的身形与面前的僧人模样交叠,竟是千百年来都不曾变过。沧海也难过万年,恍惚间千佛香又燃烟亭袅,心下当即一动,温热的手心贴拢上是非的手腕。



“倘若你我仅仅是凡人,或是那些阳寿终有一天要到尽头的修士,我定要把想你,想要你,喜欢你,这些肉麻的话一一说给你听,想来这么久,就算是你我辗转入世,几世为人,也该说上千百遍了。



是非垂下的双眼微微抬起,对上唐时慵意半阖的眼眸,里面盛满了风月,盛满了他满腔的热忱与爱意,反手与唐时的手交叠在一起,温热的手心包裹住的五指安顺极了,唐时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只柔软的爪子,照着他心房挠上那么一挠。



“我想要你知晓我喜欢你,这样的事一定要在这一辈子,用尽力气的告诉你,害怕这一辈子那么短,我对你的喜欢都说不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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